國旅聯合股權轉讓紛爭新劇情:前任現任互撕,實名舉報、相互起訴

來源:網絡整理 更新日期:2019-11-08 18:13 親吻姐姐,親人兩行淚,親親,親親我的寶貝,倚天屠龍記慢動作,倚天屠龍記大結局,倚天屠龍記在線觀看

國旅聯合股權轉讓紛爭新劇情:前任現任互撕,實名舉報、相互起訴

界面新聞記者注意到,2018年6月29日,國旅聯合公告披露,當代資管與江旅集團簽署了《股份轉讓協議》,當代資管將其所持國旅聯合的全部股份(對應公司股份比例為14.57%)以8.29元/股的價格轉讓給江旅集團,轉讓總價為6.1億元。但國旅聯合在公告中并未提到舉報信中的“戰略投資協議”。

2019年1月16日,上述股份轉讓的過戶登記手續完成,江旅集團以持有國旅聯合14.57%的股份成為國旅聯合控股股東,當代資管不再持有國旅聯合的股份。

2019年9月6日,江旅集團作為原告對當代資管、國旅聯合原實際控制人王春芳、當代資管的關聯方當代投資、當代控股四名被告提起訴訟。

江旅集團稱,當代資管委派的原高管拒不進行交接工作,致使新任管理層無法開展經營管理工作,公司治理秩序被嚴重破壞,公司經營陷入混亂,當代資管的上述行為違反了《股份轉讓協議》及《補充協議》的約定。江西省南昌市中級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該案。

2019年9月6日,國旅聯合作為原告,向公司原實際控制人王春芳、當代旅游、施亮等七名被告提起訴訟。當代旅游持有國旅聯合11.47%的股份,系公司第二大股東,當代資管、當代旅游兩家公司實際控制人均為王春芳,當代資管、當代旅游系一致行動人。

國旅聯合稱,原任管理層拒不執行各項股東大會、董事會決議,拒絕交接公司的經營權,拒絕交付公司的印章證照與經營資料,使公司經營停滯、管理混亂、無法對外追債,嚴重損害公司利益。江西省南昌市中級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該案。

當代資管實名舉報,訴江旅未完全履行《戰略合作協議》

由于上述兩起案件皆由南昌中院受理,對此,當代資管、當代旅游提出對南昌中院的管轄權異議。

當代資管、當代旅游在舉報信中表示,經江旅集團申請,南昌中院派法官熊緒華、法警沈振峰執行送達保全裁定書工作,兩法官先后至北京、廈門送達保全裁定書。在執行公務期間中,兩法官由江旅集團人員吳遲等三人及其代理人北京中倫律師事務所律師左玉茹、北京中倫律師事務所上海分所律師伊向明陪同。法官在執行公務中對舉報人態度惡劣,未聽取舉報人抗辯意見及合理解釋。

2019年10月22日晚,左玉茹、伊向明、吳遲等在北京聚寶源酒樓宴請法官熊緒華、法警沈振峰(一行七人),疑似席中飲酒。晚餐開具四張餐飲服務發票,金額共計3126元,服務購買方為江旅集團。2019年10月24日中午,左玉茹、吳遲等在廈門環島路臨家閩南菜宴請法官熊緒華、法警沈振峰(一行六人),餐后開具購買方為江旅集團的餐飲服務發票,開票金額933元。

除了實名舉報江旅集團公款宴請司法人員外,當代資管及相關方還于2019年9月17日向江旅集團發出股權轉讓事項解約通知,并于9月20日向法院提起訴訟,請求判令江旅集團返還510萬股公司股份并申請了訴前保全凍結。

當代資管解約依據的是《戰略合作協議》第4.1條第2項的約定:若江旅集團未依約支付投資款,且《股份轉讓框架協議》未履行完畢的,該協議項下標的股份全部返還當代資管、當代旅游、金匯豐盈,《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在標的股份返還后解除,江旅集團基于《股份轉讓框架協議》所付定金2億元及基于本協議項下定金0.5億元由對應合同相對方沒收,本協議終止。江旅集團未按照《戰略合作協議》第二條的約定支付10億元投資款,故當代資管提出解約。

對于突然“冒”出來的《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和《戰略合作協議》,國旅聯合此前并未披露過。界面新聞記者從國旅聯合10月22日回復上交所的監管工作函中獲悉,2018年6月10日,當代資管、當代旅游、金匯豐盈與江旅集團簽署了《股份轉讓框架協議》,當代控股、王春芳與江旅集團簽署了《戰略合作協議》。

關于雙方前期是否就《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及《戰略合作協議》履行信息披露義務問題,江旅集團在回函中表示,《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和《戰略合作協議》簽訂時未予披露,之后由于上述協議不再具備法律效力,亦未補充披露;當代資管對于其自身是否履行信息披露義務問題未在回函中予以回復。

11月7日,當代控股董事會辦公室工作人員胡嘯向界面新聞記者表示,“戰略協議是沒有履行信披,原因在于當時江旅(集團)覺得沒有必要,當然我們也反復跟他們說了,綜合各方面的考慮,具體的等簽完(協議)以后再(披露)。沒有進行信披的這個協議(即戰略合作協議)是我們已經在履行,只是沒有履行得那么完整、完善,對方也是在履行協議,并不是說這個協議沒有履行或不被雙方認可,只是履行了一部分。”

“一直到上個月,在長達一年的過程中我們都在溝通,誰也沒有否認當時合作的目的和真誠的態度,后來可能是金融市場變化了,江旅那邊,大家也都明白,不會用自有資金去收購上市公司或收購股權,而是發起一些基金或債券,他們是有過這樣的打算,但是可能因為金融市場的變化,基金、債券沒有如期募集。只募集了一部分,他們給了我們一部分,剩下的就沒有募集到,后來出于資金的考慮,就引發了現在比較尷尬(的局面)。”胡嘯告訴記者。

雙方分歧焦點:兩份協議是否仍有效

《股份轉讓框架協議》顯示,當代資管、當代旅游、金匯豐盈將持有的國旅聯合股票轉讓給江旅集團,其中當代旅游與金匯豐盈持有的股票均為限售股,解禁日期為2019年1月27日。

此外,當代控股與江旅集團簽訂《戰略合作協議》,其中第五條約定“本協議系《關于國旅聯合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轉讓框架協議》不可分割的組成部分,與其同時簽署同時生效。”

《戰略合作協議》主要內容包括,當代控股向江旅集團推薦項目,江旅集團通過其子公司、基金平臺或其他關聯方對當代控股推薦的項目進行投資,投資金額合計為10億元。

《戰略合作協議》還約定,若江旅集團未按該協議第二條約定支付投資款,應承擔相應違約責任:若當時《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已經履行完畢,即當代資管、當代旅游、金匯豐盈持有的國旅聯合股份已過戶登記完畢,則《戰略合作協議》廢止,江旅集團另行補償當代資管、當代旅游、金匯豐盈合計5億元;若《股份轉讓框架協議》未履行完畢,則江旅集團將擬受讓的國旅聯合股份全部返還當代資管、當代旅游、金匯豐盈。

現在,當代資管及相關方和江旅集團就《股份轉讓框架協議》《戰略合作協議》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以及這兩份協議與2018年6月29日的《股份轉讓協議》的關系產生了分歧。

江旅集團認為,《股份轉讓框架協議》《戰略合作協議》已被2018年6月29日江旅集團與當代資管簽訂的《股份轉讓協議》取代,不再具有法律效力。

江旅集團表示,《股份轉讓框架協議》于2018年6月10日簽訂后,因協議項下當代旅游和金匯豐盈持有的國旅聯合股份系限售股,無法進行協議轉讓,《股份轉讓框架協議》無法實際履行。

根據《戰略合作協議》第六條約定,“如因法律、法規或政策限制,或因證券交易監管機構(包括但不限于中國證監會、上交所、深交所)提出異議等任何一方不能控制的原因,導致《關于國旅聯合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轉讓框架協議》須修訂、調整的,雙方可另行簽署書面補充協議,明確雙方權利義務。”

其后,各方并未簽署補充協議,而于2018年6月29日由江旅集團與當代資管簽訂《股份轉讓協議》。《股份轉讓協議》第11.5條明確約定:“自本協議簽署之日起,雙方之間關于上市公司股份轉讓的權利、義務以本合同為準并取代雙方之前的任何相關書面、口頭約定。”

當代資管認為,《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及《戰略合作協議》均系基于簽約方真實自愿的意思表示而簽訂,不違反法律、行政法規的強制性規定,均系有效合同,具備法律效力,《股權轉讓協議》是為了履行《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和《戰略合作協議》而簽訂的合同。

胡嘯還表示,《股份轉讓協議》是當代資管與江旅集團簽署的,《戰略合作協議》是當代控股與江旅集團簽署的,簽約主體不一致,因此不存在取代的問題。

上海文飛永律師事務所合伙人高飛向界面新聞記者表示,《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及《戰略合作協議》均系基于簽約方真實自愿的意思表示而簽訂,不違反法律、行政法規的強制性規定,均系有效合同,自雙方簽訂后具備法律效力。

當代資管認為,《股權轉讓協議》是為了履行《股份轉讓框架協議》和《戰略合作協議》而簽訂的合同,但雙方在《股權轉讓協議》中沒有提及這一點。且當代資管與江旅集團簽訂的《股份轉讓協議》第11.5條明確約定:“自本協議簽署之日起,雙方之間關于上市公司股份轉讓的權利、義務以本合同為準并取代雙方之前的任何相關書面、口頭約定。”因此,根據交易習慣及《股份轉讓協議》第11.5條的規定,《股份轉讓框架協議》與《戰略合作協議》應當被《股份轉讓協議》取代,不再具有法律效力。

國旅聯合股權轉讓紛爭新劇情:前任現任互撕,實名舉報、相互起訴
  • 文章地址:http://www.dvwbux.live/cynews/626983.html
  • 共2頁: 上一頁12下一頁
  • 上一篇:《寶可夢大師》追加新主線劇情 男主登場
  • 下一篇:文字劇情破解版游戲公益服下載
  • 分享:

    时时彩平台排名